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一处地铁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收银台前，一名穿深蓝外卖外套的年轻人把电动车钥匙放在柜台边，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热牛奶。他等店员加热牛奶时，靠在窗边翻看手机，屏幕上短暂出现了果冻传媒视频几个字。旁边等候的上班族没有凑近，只听见地铁末班车进站的提示音从街口传来。年轻人很快锁上屏幕，打开通讯软件查看下一单的位置，又把牛奶塞进外套口袋。便利店门口的电子钟显示时间跳到十一点四十三分，雨后的路面映着公交站牌和药店招牌，几名刚下班的人站在屋檐下避风。店员说，深夜进店的人大多停留不久，买水、香烟、面包或充电线，手机则成了等候时最常见的消遣。那名外卖员喝完半瓶水，低头确认订单，随后推车离开。他经过斑马线时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搜索栏里的果冻传媒视频已经被新的地址信息覆盖。街对面的早餐铺正在备料，老板把蒸笼一层层码好，准备迎接清晨的第一批客人。便利店的玻璃门开了又关，冷空气带着潮湿的柏油味涌进来，收银机发出短促提示音，夜班仍按自己的节奏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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