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便利店门口出现jizzzzzz字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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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,海棠路地铁站D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牌。三十六岁的便利店店员周诚蹲在玻璃门旁,手里拿着塑料刮片,正在清理门框上的一张小贴纸。贴纸只有巴掌大小,底色是亮黄色,中间印着一串黑色的jizzzzzz,旁边没有电话、二维码,也没有其他说明。它贴得不算牢,边角已经被夜里的潮气卷起。周诚先用湿布擦过门框,再沿着边缘一点点铲开,动作很慢,生怕留下胶痕。门内的收银台前没有顾客,微波炉里放着一盒刚加热好的便当,玻璃柜中的咖啡和矿泉水整齐排列。路过的人大多只看一眼,有人停在台阶下拍照,也有人把目光移向站口的电子屏。十点五十分,一名穿灰色校服外套的男生从地铁站出来,站在便利店门边等网约车。他盯着那张贴纸看了几秒,问周诚这是不是新出的网络暗号。周诚说自己也不清楚,只知道贴纸是下午被人贴上的,已经清掉三张,位置分别在门把手、垃圾桶和广告架旁。男生没有继续追问,低头查看手机,等车期间买了一瓶温水。十点五十八分,周诚终于把贴纸完整揭下,折成小块,丢进身后的纸篓。他又用清洁剂擦了两遍玻璃,门上的反光恢复平整。便利店外,地铁站的人流开始变稀,出租车在路口短暂停靠,车灯照过湿漉漉的人行道。周诚回到收银台,重新摆好门口的雨伞,把一盏被风吹歪的落地灯扶正。十一点整,站内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,便利店门前只剩下等车的男生和一位拎着菜篮的老人,刚才那串字样已经不在玻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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