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22时40分，城北一间便利店门口，外卖员小周把电动车停在雨棚下，进店买水。玻璃门旁贴着一张巴掌大的彩色广告纸，纸上印着“91看片免费在线观看”几个醒目的字，下面还有一串网址。小周看了一眼，没有停留，转身提醒店员注意门边的纸张。店员拿来刮板，把广告纸从玻璃上慢慢铲下。胶水粘得很牢，撕开后留下两块白色痕迹。店内收银台前排着三个人，一位穿校服的年轻人低头看手机，一位中年顾客在挑选面包，还有一名穿黄色雨衣的骑手站在微波炉旁加热晚餐。广告纸被卷成一团，放进了门边的垃圾桶。几分钟后，小周在停车区发现，旁边的路灯杆上也贴着同样的“91看片免费在线观看”字样，纸张边角被雨水打湿，已经有些卷起。他没有撕扯，只把位置告诉了店员。便利店开在公交站和居民楼之间，夜里仍有车辆进出。有人买烟，有人取快递，也有人站在屋檐下等雨停。店员说，门口常有人贴小广告，内容变化很快，清理后过一阵还会出现新的纸张。那晚，店里播放着轻音乐，收银机不时响起提示音。小周买完矿泉水，戴上头盔，沿着辅路继续送餐。门口的玻璃重新擦过一遍，只剩下几道湿布划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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