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四十分，海棠路地铁站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周师傅站在收银台后，给一名赶末班车的年轻人热饭团。靠窗的公共充电桌上，一部没有锁屏的手机亮着浏览器页面，搜索栏里留着“xfplayav网站”几个字。周师傅看见后没有多问，只把纸袋和找零放到桌边，提醒对方别忘了充电线。门外的公交车一辆接一辆驶过，雨水把站牌上的灯光拉成长线。店里只有三名顾客，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坐在最里面，低头整理当天的工作资料，手机则被他扣在桌面上。十分钟后，他接到电话，起身时把屏幕按灭，顺手将纸袋折好，向店员点了点头。周师傅说，夜里来店里的人各有各的去处，有人买水，有人等车，有人借插座处理事情，手机屏幕上的词语也常常只是短暂停留。临近十一点，地铁站口的人流明显变少，保洁员推着工具车经过，自动门开合时带进一阵湿冷的风。那名年轻人站在屋檐下打电话，手里捏着车票，目光一直望向街角。便利店的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周师傅把下一份热食取出，放回保温柜。几分钟后，末班公交靠站，年轻人收起手机，快步穿过斑马线。网页上的搜索词没有再被提起，街面重新只剩雨声、车轮声和站台广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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