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九号口外，三十多岁的保洁员陈梅正蹲在花坛边，撕下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。纸张只有巴掌大，底色是刺眼的紫色，中央印着一串让人皱眉的字：giga女战士分腿失禁，下面还配着二维码和几行模糊的英文。陈梅没有停留，只把纸片折成几层，塞进手边的黑色垃圾袋。她说，这类广告近来常贴在共享单车车筐、自动售货机侧面和商场后门，内容换得很快，字眼却越来越怪，专门利用猎奇词吸引路人扫一眼。旁边等人的上班族拿出手机拍下了另一张贴纸，准备发到小区群里提醒邻居，却被同伴劝住，说不想让那串词在群里留下记录。七点前，出口附近人流达到高峰，穿校服的学生、拎菜回家的居民和刚下班的白领从广告旁经过，多数人没有看清内容，只有几个年轻人停下来低头辨认。地铁站的灯箱广告整齐明亮，电线杆上的贴纸却被雨水泡得卷边，形成很突兀的反差。陈梅沿着围栏继续检查，又在一家奶茶店后墙发现同样的词，只是二维码已经被人用黑笔划掉。她把墙面擦净时，一名店员说，最近有人把giga女战士分腿失禁这类词印成小卡片，塞进门缝和车篮，店里每天都能捡到几张。晚高峰散去后，地面留下湿漉漉的脚印，广告碎片被分装进袋子，路口重新恢复原样。直到下一班地铁进站，没人知道这些小广告是谁贴的，也没人愿意把那串词再念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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