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北一间临街网吧里，二十七岁的值班员阿诚坐在前台，盯着一排闪烁的电脑屏幕。雨刚停，门口的地面还留着水光。几名年轻人戴着耳机打游戏，靠窗的位置空着两台机器，桌上放着没喝完的柠檬茶。阿诚巡视时，发现其中一台电脑的搜索栏里出现“jizz有基视频色欲”几个字，页面弹出的图案和标题都带有明显的色情诱导。他没有点开，也没有继续查看，只按下返回键，随后清理浏览记录，重新锁定这台机器。网吧的公共屏幕上贴着未成年人不得进入的告示，但进出人员复杂，值班员每天都会遇到有人在网页、弹窗和聊天窗口里看到类似内容。阿诚说，很多人只是随手点击关键词，随后页面不断跳转，影响其他顾客使用电脑。店里没有专门的技术人员，他便把页面地址记在值班本上，通知负责人调整过滤设置。十点左右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在门口徘徊，阿诚提醒他这里不适合未成年人停留，并请他联系家长。男孩转身走进夜色，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白灯，外卖骑手在雨后的路面上慢慢驶过。阿诚回到前台，把那台电脑设为暂停使用，等负责人检查。半小时后，屏幕恢复到首页，刚才的搜索词也不再出现。网吧里的键盘声重新连成一片，门外公交车靠站，报站声穿过玻璃门。到了十一点，阿诚又检查了一遍每台设备，确认没有新的弹窗，才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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