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二十分，城西云杉路一间便利店外，保洁员老周拿着塑料刮片，沿着卷帘门一寸寸清理墙上的小广告。路灯把地面照成浅黄色，门口的共享单车排成一列，偶尔有外卖骑手停下来买水。广告贴纸只有巴掌大，底色发灰，边角已经翘起，最醒目的几行字是“久久久123区免费”，下面还印着一串网址和模糊的二维码。老周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用刮片从右下角挑开，动作很慢，生怕把墙漆一同带下来。他说，这面墙刚在上个月重新刷过，白天看着干净，到了夜里却常有人趁人少时贴纸。便利店老板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，出来递给老周一只纸箱，让他把揭下来的纸集中放进去。十分钟后，第一张贴纸被完整撕下，胶痕在灯光下泛着亮光。老周又绕到垃圾桶后面，那里还有三张尺寸更小的纸片，图案和字样相近。他没有停下来细看，只把纸片折叠后塞进箱子，再用湿布擦拭墙面。十一点四十分，一名穿校服的年轻人从公交站走来，在门口买了一瓶矿泉水，目光扫过墙面，问老板这里是否一直有人清理广告。老板点头，说店门前要保持通畅，也不想让路人把这些纸片当成普通通知。老周收好工具时，云杉路上的车流已经很稀，远处红绿灯反复变换，便利店的白色灯箱照着一块刚擦干净的墙。那串“久久久123区免费”字样随纸片一起被放进箱底，门口重新露出原来的浅灰色墙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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