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城西一间通宵书店还亮着白色灯管。靠窗的木桌旁，二十七岁的林川没有看书，而是把外卖软件关掉，打开手机浏览器，输入“米奇网怎么样”。他刚在一个聊天群里看到这个名字，准备给朋友找一份旧资料，顺手想确认网页是否仍能打开。窗外是空荡的辅路，偶尔有出租车驶过，雨水把路灯拉成一条条细线。林川先看搜索页面里的标题，再点开几个公开页面，发现有的链接已经失效，有的页面只有简单介绍，还有的跳转到广告页。他没有继续点击，只把能辨认出的名称记在便签上，随后拿出自己的邮箱，给朋友发消息说，网上能看到的资料比较零散，最好提供更具体的文件名和年份。店里的收银员隔着玻璃门擦桌子，听见键盘声停了一会儿，又低头整理夜班交接本。林川把手机放到一旁，翻开一本城市地图册，查找朋友提到的旧街区。几分钟后，他又回到搜索页面，在备忘录里写下“米奇网怎么样”几个字，旁边标注搜索时间和页面名称，方便第二天继续查。他说，夜里查资料常会遇到相似名称，单凭一个网址很难判断页面用途，先看公开信息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，是他近来处理陌生链接时的习惯。凌晨两点，书店只剩三名客人，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声响。林川合上地图册，买了一杯热水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继续为朋友整理资料。窗外雨势渐小，街口的清洁车经过，路面重新露出斑驳的砖色。
近些年我们也能看到这些举措，中国推出大规模减税降费政策，有不少是长期执行的制度性政策。比如为消除重复征税，营业税改为增值税；增值税基本税率从17%降至13%；个人所得税也通过扩大税率级距、增加专项附加扣除、提高起征点，实际降低了税负；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费比例降至16%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