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九点半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书店外，三十岁的林澈站在自动售货机旁，手里捏着一张从旧杂志里掉出的便签。便签只有一行字，写着“tube美优千奈”，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。林澈原本来买一本城市地图，排队结账时发现便签夹在书页之间，便走到门口借着路灯看了几遍。他打开手机，在输入框里敲下这几个字，屏幕上很快出现一串相近的词条。林澈没有点开，只把手机锁上，转身问收银台的年轻店员，这是不是某个视频标题、艺名，或者旧广告里的名字。店员接过便签，先看了看纸张的折痕，又看向门边的回收箱，说自己也没有见过，只记得最近有人把各种陌生词写在纸上，夹进杂志和小说里，像是在给路人出谜语。门外的雨刚停，地砖上留着一层薄水，公交车驶过时，车灯把书店招牌照得一明一暗。林澈把便签放在掌心，拍了一张照片，随后走回店内，在靠窗的位置翻起城市地图。他用铅笔圈出几条夜间仍亮着灯的街道，又在页角写下今天的日期。十分钟后，他再次看向手机，搜索栏里还留着那几个字。他把它删掉，改查回家的公交线路。临走前，林澈将便签交给店员，请对方放进失物盒，不要继续夹在书里。店员在登记本上记下时间、地点和纸条上的文字，纸张被压在一把旧伞下面。书店的玻璃门开了又关，晚归的人进来买水、借厕所、翻几页书，没人再提起这个词。林澈站在檐下等车，手里的城市地图被雨气熏得微微发软。十一点前，街边恢复安静，只有售货机的白光照着那只失物盒。
中国名义税负一直高于实际税负。所谓名义税负是指企业名义上该缴纳的税费。由于征管、企业对税法理解等原因，实际上企业不一定足额缴纳法律意义上的税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