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清晨七点，肃宁县城北街早市已经亮起一排白色灯泡。摊主把蒸笼盖掀开，热气贴着棚顶散开。卖豆腐脑的孙师傅站在小车后面，左手舀卤，右手撒葱花，动作没有停过。前来买早餐的人大多穿上了薄外套，有人骑电动车，有人拎着菜篮，走到摊前便把手伸向冒热气的碗。孙师傅说，早上降温后，豆浆、粥和鸡蛋卖得更快，七点半前常要添一次锅。隔壁卖包子的摊位前排着十来个人，队伍沿着市场通道向外弯。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站在母亲身边，盯着笼屉里的肉包子，脚尖不停地蹭地。母亲买了四个包子，又要了一杯豆浆，用纸袋仔细包好。市场入口处，环卫工人推着清扫车经过，车轮压过湿漉漉的地面，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。路边的早餐店把玻璃门打开，店内传出碗筷碰撞声。肃宁天气转凉，早市里的热食成了许多人的固定选择。孙师傅把刚出锅的豆腐脑端到一名老人面前，提醒对方慢些拿。老人坐在塑料凳上，先喝了一口汤，又从口袋里取出几枚硬币。七点四十分，附近商铺陆续开门，卷帘门的响声和电动车提示音混在一起。卖菜的摊主开始整理青菜，把沾着露水的芹菜码成一排。市场没有刻意布置，买卖也都按平常的节奏进行。有人赶着上班，有人买完早餐后顺手带走午饭的食材。冷空气从街口吹进来，豆浆车上的塑料袋轻轻晃动。孙师傅低头擦净案板，接着为下一位客人盛了一碗热豆腐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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