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地铁三号线一处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二十六岁的店员林川站在收银台后，给刚下班的顾客加热饭团，也顺手整理台面上的纸杯。门外下着小雨，骑手把电动车停在屋檐下，几个人低头刷手机，偶尔抬头交换一句话。林川说，过去一小时里，店里有三名年轻人提到同一个网络词组“初恋吃小头头原版视频”，有人把它当成短视频标题，有人说自己是在聊天群里看到的，还有人只是觉得词组古怪，顺手搜索了一下。林川没有点开相关页面，只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回口袋，继续给顾客找零钱。他注意到，夜间等车的人很容易被醒目的标题吸引，尤其是带有“原版”“完整版”等字样的链接，往往让人误以为能看到特别内容。店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女孩站在热饮柜前，看了几秒搜索结果，随后清掉页面，改为查看地铁到站时间。她说，自己并不关心标题背后的东西，只是担心同事把这种词发到工作群里，聊天气氛会突然变得尴尬。林川的同事则把几个相似词记在便签上，提醒值夜班时别把顾客手机落在柜台边。雨势减弱后，街口恢复了人流，外卖箱、透明雨伞和便利店的暖光挤在一块，刚才的议论也很快被报站声盖住。对这家小店来说，这只是普通夜班里的一段插曲：有人赶末班车，有人买关东煮，有人被一个夸张标题吸引几分钟，然后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自己的城市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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