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南城地铁三号线B口外，雨水顺着遮雨棚边缘往下落。出口旁的灰色电箱上，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白纸，黑色粗体写着“5要看A片”，下面是一串模糊的数字。纸张被雨打湿，边角卷起，路灯照过去，字迹仍然很醒目。附近便利店的店员小周正拿着刮板清理玻璃门上的旧贴纸。他说，晚高峰时这里人多，纸张常被贴在电箱、路牌和共享单车车筐上，清理后隔几天又会出现。小周没有撕那张白纸，先把刮板放在门边，走到电箱旁，用手指试了试胶边。贴纸已经泡软，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小瓶清洁剂，沿着边缘慢慢喷洒，再用塑料片一点点铲下。路过的上班族没有停留，多数低头看路，几名年轻人瞥了一眼便快步走开。一名带孩子的家长把孩子往身边拉了拉，转身绕过电箱。小周把撕下来的纸折好，放进店里的废纸袋，又用湿布擦掉残留胶痕。电箱侧面还留着几块旧广告的浅色印子，层层叠在一起，像没有擦净的补丁。十分钟后，原来贴纸的位置只剩一道潮湿的矩形水痕。地铁口的广播不断响起，提醒乘客注意脚下积水。小周回到店里，继续整理刚送到的饮料。门外人流没有停，雨声盖住了不少脚步声。等到十一点，电箱表面已经干了，那个词不再出现在行人视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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