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南双廊的洱海边，能偶遇明星不算新鲜事，但

　　周二清晨6时40分，南城广场地铁站二号口刚开闸，台阶旁的灰色电箱上贴着一张白底黑字的贴纸，字样是“Fuck1069”。贴纸约有一张公交卡大小，边角已经卷起，下面压着几层旧广告。路过的人没有停留太久。有人扫了一眼，继续赶路。有人拿出手机拍下电箱，再把手机收回口袋。站口卖豆浆的摊主把纸杯码到塑料箱里，抬头看了几次。6时47分，一名穿橙色马甲的保洁员走到电箱旁。她约五十岁，右手提着水桶，左手拿着一把短柄刮刀。她没有撕那张贴纸，而是先用湿布覆盖表面。水沿着电箱门往下流，沾湿了她的鞋尖。过了两分钟，纸面变软，她从右上角慢慢揭开。第一层被揭下后，下面又露出一条旧招聘广告，只剩“包吃住”三个字。保洁员蹲在地上，用刮刀清理残胶。站内广播在她身后播报列车进站，乘客从她身边绕过，鞋底带起细小的水花。一个背书包的男孩停下来问她，电箱为什么会贴这种东西。她没有抬头，只说这是别人留下的字，擦干净就行。7时02分，电箱恢复原来的灰色。保洁员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小块，放进桶里的黑色垃圾袋。她又用抹布擦过门缝和锁扣，确认没有胶水残留，才提着水桶走向下一段台阶。附近那面玻璃墙上，映出早高峰的人流。刚才的Fuck1069只留下几滴水和一块深色印痕。十分钟后，印痕也被新进站的人影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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