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，东城区一条写字楼街的便利店刚换上暖黄色灯牌。店员周岚站在收银台后整理雨伞，门外的外卖骑手把电动车靠在树下，几名加班族排队买咖啡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子，约三十岁，手边放着一杯没有打开的罐装咖啡。他低头看手机，反复在搜索框里输入“91视频观看免费”，随后又删掉字句，转身看了一眼玻璃门外的街道。手机屏幕上弹出几条带有夸张字样的网页标题，男子没有点开，只把页面关掉，改看天气预报。周岚说，近一个月里，店里常有人在夜间停留十几分钟，盯着手机处理陌生短信、网页弹窗或社交平台上的广告，有人看见“91视频观看免费”这样的字样后，会问店员附近有没有公共网络。便利店的免费网络标识贴在冰柜旁，密码写在收银台内侧，店员只告诉顾客连接名称，不替人操作手机。十点过后，街上的办公楼陆续熄灯，扫地车沿着路边慢慢驶过，咖啡机发出短促的蒸汽声。灰夹克男子接到电话，起身把咖啡带走，经过门口时又停了一秒，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。周岚继续整理货架，把被风吹歪的促销牌扶正。便利店外，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着车流，夜班公交在红灯前排成一列，路边小餐馆的老板收起了最后一张塑料桌。整条街没有安静下来，只是从白天的办公声换成了外卖提示音、车轮声和行人短暂的交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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