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，周师傅靠在收银台旁整理零钱。门外的高架车声一阵紧一阵，玻璃门每开一次，冷风就把货架上的塑料袋吹得轻轻晃动。他拿出旧手机，想看一眼女儿发来的消息，屏幕却先跳出一条醒目的弹窗，写着黑料吃瓜网app下载，下面还配着夸张的图片和几行催促点击的字。周师傅盯了两秒，没有伸手。他在这家店干了七年，见过不少顾客为了抢优惠券点开陌生页面，也见过有人坐在窗边反复清理手机里的广告。那条弹窗很快被他按掉，页面却又换成另一种推送，像贴在玻璃上的小广告，甩也甩不干净。周师傅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，低头继续数硬币。收银台后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四十五分，一名外卖骑手进来买水，门口的感应铃响了一声。他抬头看了看骑手，又看了看柜台下贴着的手写纸条：夜班交接，零钱按面额摆放。几分钟后，手机再次亮起，黑料吃瓜网app下载几个字从通知栏里露出来。周师傅没有点开，直接长按那条通知，把它从屏幕上移走。店里的白色灯管照着一排排饮料，冷柜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，街对面的写字楼已经熄了大半灯。周师傅把最后一叠硬币放进抽屉，抬眼看向门外，等下一位深夜进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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