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校橱窗里贴出中韩日一级课程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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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7点40分,静安区一条临街小巷的夜校还亮着灯。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纸,黑色粗体写着“中韩日一级”,下面列着汉语、韩语、日语的入门课,每门课后面标着上课时间和收费标准。门外经过的人不多,卖花的摊车停在墙边,烤红薯的甜味从街口飘过来。29岁的林妍坐在门厅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本旧笔记本、一支蓝色水笔和一杯已经凉了的柠檬水。她白天在附近写字楼做客服,晚饭后赶来报名,等老师开门时,正把手机里的课程安排抄到本子上。她没有立刻进教室,先对照纸上的日期,把周二和周四的晚班圈出来,再在旁边写下“中韩日一级”几个字。林妍说,自己经常接到外地客户的电话,偶尔也会遇到来自韩国和日本的游客,简单问候和地址说明总要靠翻译软件,沟通一停顿,双方都得重新比划。她选的是每周两次的基础课,不求短时间说得流利,只想先记住常用的数字、方向和礼貌用语。门内的白板已经擦干净,第一节课的标题写着“自我介绍”,讲台边摆着十多把折叠椅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老师从后门搬来纸张,林妍起身帮忙,把印好的练习册按人数分成几摞。她翻到第一页,看到三种文字并排出现,停了几秒,随后在空白处标上发音。夜校所在的楼一层是修鞋铺,二层有几间小办公室,楼梯扶手被来往的人摸得发亮。9点过后,巷子里的店陆续收摊,教室里仍传出跟读声。林妍把笔记本合上,和新认识的同学交换了上课时间,约好下周提前十分钟到。出门时,她又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课程表,灯光把“中韩日一级”照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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