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上海静安寺地铁站七号口外，雨刚停，地面映着便利店和公交站牌的灯。四十多岁的网约车司机老周把车停在路边，站在檐下给手机充电。他一手捏着充电线，一手翻看当天接单记录，屏幕上的广告接连弹出，其中一行小字带着色狗狗首页几个字，和周围的促销链接混在一起。老周皱了皱眉，按下返回键，把页面关掉，又打开天气软件查看夜间降温情况。站口人流没有停，穿校服的学生抱着书包跑向公交车，附近写字楼里刚下班的人排队买烤红薯，摊主把纸袋一个个叠好，动作很快。一个穿灰色风衣的年轻人走到老周身边，问他是否去虹桥火车站。老周看了眼导航，告诉对方前方高架车流缓慢，建议先走内环辅路。年轻人上车后，老周拔下充电线，顺手清理手机浏览页面，把陌生弹窗逐个关闭。站口的保安推着隔离栏，提醒骑车人不要堵住盲道；便利店店员将热饮补进柜台，玻璃门上的水汽被一次次擦开。九点五十分，老周接到新的订单，目的地是附近一家医院。他戴上头盔，确认后视镜，车灯照过积水，慢慢驶离站口。地铁出口上方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晚间气象，提示明早有阵雨。人群继续从台阶上涌出，手机亮光在雨后的街面上忽明忽暗，刚才那行色狗狗首页已经被新的订单通知盖住，只剩一个匆忙收起手机、赶去接单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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