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七点地铁口的shoushoumen摊位亮了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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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七点,东城区南新街地铁站B口,卖早餐的铺子刚掀开半边卷帘门,穿灰色棉服的林阿姨已经把一张折叠桌摆到树下。她没有摆包子,也没有摆咖啡,桌面上是一排用透明袋装好的旧钥匙扣、布贴和小卡片。每件小物旁边都放着一张手写纸,写着“地铁换乘”“加班”“下雨天”几个词。林阿姨坐在矮凳上,把前一天收来的彩色绳子拆开,再按颜色重新编成挂绳。她动作很快,剪刀咔哒一声,绳头就被压进金属扣里。七点十五分,第一批上班族从出口涌出来。有人停下来看两眼,有人问价格,也有人只拿手机拍下桌牌。桌牌上写着shoushoumen,下面是一行小字:“给钥匙找个不容易丢的位置。”林阿姨说,这个名字是女儿帮她取的,意思不重要,读起来顺口就行。她原来在附近商场做服装修改,商场调整后,便把家里囤下的材料带到地铁口处理。她不租门面,每天只带一只帆布袋和一张折叠桌,卖完就收。八点左右,一名戴蓝色耳机的年轻人挑中一条深绿色挂绳。他没有讨价还价,只问能不能把扣子换成圆环。林阿姨当场拆开接头,换上备用配件,又把多余的一厘米剪掉。年轻人把工牌和门禁卡挂上去,试着在衣服外侧晃了晃,说这样找卡方便。旁边等车的女孩也买了一枚布贴,贴在电脑包的角落。林阿姨把零钱压在桌角的塑料盒里,继续低头编绳。八点二十,阳光越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,照到桌上的shoushoumen纸牌,字迹被照得很清楚。地铁口仍然很忙,她的摊位只占一小块地,却让几名赶路的人多停了半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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