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老街遇见大奶奶美女的忙碌清晨

来源: 搜狐专栏
2026-10-28 06:11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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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六早上七点半,城南菜市场刚过最拥挤的时候,靠近西门的一排水产摊还亮着白灯。五十多岁的陈阿姨穿着蓝色围裙,站在一只装满河虾的塑料箱旁,手里不停换着小网兜。她先把活虾捞进称盘,再用水管冲掉盘底的碎冰,随后把零钱按面额放进三个透明盒子。摊位前没有醒目的招牌,只有一块被雨水打湿的纸板,上面写着今日河虾、鲫鱼和黄鳝。熟客经过时,常笑着喊她大奶奶美女,她也不抬头,只回一句“鲜的在里面,别挑错了”。这个称呼听起来有些夸张,却成了这条过道里的固定招呼。七点四十分,一位穿校服的女孩陪奶奶来买虾,陈阿姨把两只个头相近的虾放在女孩手心,让她比较重量。女孩选好后,她又多添了一小撮,叮嘱回家先用清水养一会儿。旁边卖蔬菜的摊主把刚收来的空筐叠到墙边,市场广播报出当天的降温消息,声音被叫卖声切成一段一段。陈阿姨没有停下,继续给排队的人装货。有人问能不能少一点,她把夹在指间的夹子放回案板,重新抓出几只小虾,称完后报出价格。有人只买一条鱼,她便用旧报纸包好,外面再套一层薄袋。八点过后,西门外的早餐铺开始收桌,买菜的人变少,陈阿姨终于拿起保温杯喝了几口水。她低头看了看案板上的水迹,又把散落的葱段扫到桶里。市场里的灯还没有关,湿漉漉的地面映出摊位颜色。离开前,一名常来的老人回头说“大奶奶美女,明天给我留两斤虾”,她笑着答应,转身把一张写有预订号码的纸夹到墙上。城市的早晨就在这些重复的动作里推进,菜价、雨水和人声交替出现,摊位前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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