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B口外的便利店只剩一名店员值夜班。玻璃门每隔几分钟开一次，冷风把门边的价签吹得轻轻晃动。店员小周二十六岁，穿着深蓝色工作服，先把刚送到的纸箱拖到收银台后，再蹲在地上核对饮料、饼干和一次性雨衣。纸箱上贴着一张白色分拣单，最上面用黑笔写着“5国产的”，下面列着五种本地生产的饮品。小周把货架上的空位补齐，拿手机照着清单逐项划掉，又把两瓶被顾客放错位置的汽水搬回原处。站在收银台前，他偶尔抬头看一眼街口。末班地铁刚开走，路面比白天安静，只有网约车停在路边等人。十一点五十五分，一位穿灰色羽绒服的年轻人进店，买了一盒热牛奶和一只饭团。他掏钱时看见纸箱上的字，问小周是不是店里的新分类。小周笑着说，这是送货员留下的简写，意思是把五种国产饮品放在同一排，方便夜里补货。年轻人没有多问，提着袋子走到门外，在台阶上坐了几分钟，边吃饭团边刷手机。小周继续整理货架，把临期的面包移到前排，再用抹布擦过微波炉门上的油点。零点二十分，清洁车从街角经过，车灯在玻璃门上掠过一道白光。小周把最后一箱矿泉水推到墙边，重新看了一遍分拣单，纸角已经被汗水和潮气压出褶皱，“5国产的”几个字也被他的手掌蹭得有些模糊。他把纸收进抽屉，关掉一排暂时不用的灯，只留下收银台和热柜的光。店外，站牌上的电子时间跳到零点三十，夜班公交慢慢驶来，车门打开又合上。小周抬手给司机指了指便利店旁的出口，随后回到柜台，等待下一位进门的人。
反观乌鲁木齐，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，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。李瀚明指出，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，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。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，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。在国内，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