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城西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，网约车司机老周把车停在路边，进店买一杯热豆浆。收银台上方的广告屏刚播完本地楼盘，搜索栏里忽然跳出“六间房隐藏房间视频大全”几个字，蓝底白字，停留了两秒。老周没有点开，只是看了一眼，转身走到靠窗的位置。他跑夜班已有七年，熟悉这条街每个时段的样子：十点后，写字楼的人散得差不多，地铁口只剩等车的年轻人，便利店里则坐着几个赶方案的上班族。店员小姑娘发现屏幕上的字后，拿起遥控器切换页面，广告重新回到咖啡券。她说，屏幕是平台统一推送，门店只能选择关闭部分栏目。老周端着豆浆站在门口，看到一名穿校服的男孩经过，便把手机屏幕朝下放进兜里。他想起前几天有乘客在车上问类似的搜索词，语气很轻，像是在找一条不该被人看见的捷径。老周当时只回了一句：“别拿别人的隐私当热闹。”夜风从高架桥下吹过，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帘来回摆动。十点四十，老周接到新单，目的地是两公里外的居民区。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广告屏，画面已经换成夜间公交线路，之前那行“六间房隐藏房间视频大全”不见了。车灯划过站前广场，刚下班的人抱着纸袋匆匆穿过斑马线，城市的夜班仍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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