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城南一间临街网吧还亮着白灯。二十七岁的林晓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。她没有打游戏，也没有刷短视频。她在整理旧电脑里的文件，准备把几年前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转存到移动硬盘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不停跳动，街对面的烧烤摊刚收走两张塑料桌。林晓读书时用过QQ，里面留着同学聚会的照片、毕业留言和几段模糊的视频。她输入账号时，浏览器的历史搜索栏自动跳出qq视频女几个字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把那行字删掉。这个词并不是她主动留下的，可能来自多年前一次误点，也可能是别人借用电脑时输入的搜索内容。她说，旧电脑最麻烦的地方，不是文件太多，而是总会藏着一些自己不记得的痕迹。网吧老板从吧台走过来，提醒她还有四十分钟就要打烊。林晓点开一个名为“高三夏天”的文件夹，里面只有九张照片。照片上的人站在校门口，手里举着毕业证，脸都被夜色照得发白。她逐张预览，再把清晰度较高的几张复制到硬盘。隔壁座位的年轻人戴着耳机，正给朋友发语音。门外，一辆末班公交驶过，车灯在玻璃上划出两道短暂的白线。林晓又看见浏览器推荐栏里出现qq视频女，她没有点开，只把网页关掉，继续检查文件名。零点十分，她收好硬盘，拎起帆布包走出网吧。夜风里有烤面包和汽油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她站在路口等车，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，说自己已经下班，马上回家。那台旧电脑还留在网吧角落，等待下一位客人打开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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