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3日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赵乐际在北京

　　周三晚上九点，杭州武林路一间开到深夜的旧书店里，店员周明坐在靠窗的木桌前，给当天收来的杂志做登记。他把每本刊物摊开，先看封面，再用铅笔在卡片上写下年份、类别和保存情况，写到一本边角微卷的日文杂志时，停了几秒。封面人物下方印着早川濑里奈，字样已经被折痕压得发白，旁边还有一枚褪色的书店印章。周明没有把它放进热门读物那一栏，只在卡片上写了“人物资料，纸张偏旧”，又用透明书套把杂志重新包好。窗外的公交车一辆接一辆经过，车灯掠过玻璃，照亮桌面上的裁纸刀、棉手套和一只喝了一半的乌龙茶。书店没有播放音乐，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小的嗡声，墙上的挂钟走到九点二十分，周明起身去取一只更大的文件盒。他把同一主题的几本杂志按出版时间排开，封面人物、广告页和采访页各自夹上不同颜色的纸签。翻到目录页时，他又看见早川濑里奈的名字，便在旁边补了一行：“放入二层资料架，暂不拆封。”写完后，他合上文件盒，贴上日期标签，推到书架最里面。那一排书脊高低不齐，有旧地图、旅行手册、地方美食刊物，也有几本已经停刊的城市杂志。周明把桌上的纸屑扫进小纸篓，关掉台灯，只留下门口一盏暖黄色的灯。夜里的武林路仍有人经过，脚步声隔着玻璃传进来，又很快消失在街口。店员回到柜台后，继续核对当天的入库清单，书店的门铃在九点半前没有再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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