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，静安区一处地铁站的五号口，晚高峰已经散去，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在花坛边，手里夹着一叠彩色传单，逢人便递上一张。传单正面印着“免费看大片的app”几个大字，下面排着热门电影海报，角落里还有一枚二维码。男子没有大声叫卖，只在行人放慢脚步时说一句“手机上就能看”，有人接过传单，有人扫一眼便塞回他手里。十分钟里，穿校服的学生、拎着菜袋的老人和刚下班的白领都从他身边经过。一个年轻女孩停下来问是否真的免费，男子指了指传单上的小字，含糊地说“进去就知道了”，没有说明片源来自哪里，也没有解释页面上的会员标识。女孩把传单折成两半，走进旁边的奶茶店。男子继续发放，身边的垃圾桶很快堆起几张被揉皱的纸。附近店员说，这类宣传近来常在晚间出现，位置从地铁口换到商场外，有时还会换一套电影海报。对赶路的人来说，一句“免费看”很容易让人停下，但真正打开页面后，可能看到连续弹窗、付费入口或与广告不符的片单。影院工作人员从门口经过时看了一眼传单，没有上前争执，只提醒路人别把个人信息随意填进陌生页面。晚上十点，男子收起剩下的传单，骑上一辆电动车离开，花坛边还留着一张被踩脏的宣传单。上面的影片海报已经模糊，二维码却仍然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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