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发木偶、秦腔、昆曲、蜀锦……这些年来

　　周三清晨六点二十，城北一条老街还没有完全醒来。天色发灰，沿街的卷帘门只拉起一半，早餐摊的蒸汽贴着玻璃窗往上飘。地铁站出口旁的19bb便利店已经亮灯，店门外摆着一张折叠桌，桌上放着纸杯、保温壶和一只装硬币的铁盒。四十多岁的店员老周站在桌边，穿着深蓝色围裙，正把刚加热好的豆浆倒进杯子。他动作很慢，每倒满一杯，就用拇指压住杯盖，再把吸管插进旁边的小纸筒。昨夜下过一阵雨，水泥地上还留着细碎的水洼，路灯映在里面，像一层被揉皱的黄纸。老周把门口的防滑垫往里挪了几厘米，又拿抹布擦掉柜台边的水珠。他没有招呼经过的人，只在有人停下时抬头问一句“热的还是常温”。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买走两个饭团，老周把找零放在对方手心，顺手提醒饭团别压在包底。六点三十五分，第一班地铁到站，出口里涌出一小片脚步声。老周立刻打开保温柜，把鸡蛋、玉米和包子重新排好。店里的广播声音很轻，收银台上的电子钟每隔几秒闪一下。有人站在门边喝豆浆，有人边走边拆开包装，更多人只是从玻璃门前经过。老周趁着空当，把一张褪色的价目表揭下来，换上昨晚写好的新纸。新纸上没有花哨的字，只有几行商品和价格，右下角印着一个小小的19bb标记。七点整，阳光从高架桥缝隙里照下来，落在他的袖口和湿漉漉的地面上。老周收起折叠桌，把最后两杯豆浆放进保温袋，转身回到柜台后，继续接听清晨第一通订餐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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