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11时40分，城南一间临街网吧里，26岁的林川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。他原本在整理第二天的求职简历，准备把几份文件发给招聘方。等待网页加载时，他注意到显示器右下角弹出一条小广告，黑底白字写着“羞羞漫画在线入口免费”，旁边还跟着一个模糊的二维码。林川没有点开广告，只把窗口关掉，继续检查简历中的联系方式。网吧里有十多名客人，最里面的学生戴着耳机打游戏，门口的外卖员靠墙吃饭，收银台上方的电子钟不断跳动。老板周师傅说，这类弹窗近来常出现在免费影视、小说和图片页面里，有时换成“限时领取”“扫码观看”等字样，字体很小，关掉后过一会儿还会再次出现。林川把电脑切换到文档界面，给招聘联系人补写了一段自我介绍。他说，自己晚上来网吧，是因为合租房里有人睡觉，开灯和敲键盘都不方便。凌晨零点十五分，网吧外的公交车驶过积水路面，橱窗上的蓝光映在行人的雨衣上。林川保存好文件，删除了浏览记录中的广告页面，起身到前台结账。周师傅随后擦了擦那台电脑的桌面，把贴在显示器边缘的一张小纸条撕下来，纸条上仍印着同样的宣传字样。整条街逐渐安静，只有便利店的微波炉和网吧主机风扇还在持续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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