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零时二十分，东城区一间通宵营业的便利店里，靠窗的高脚桌旁坐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。他穿深色外套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罐装咖啡，手机屏幕停在一个带有成人内容的网页上，页面顶端写着“霸影伦理影院”。店内没有客人进出，收银台后的白色灯管持续发亮，冷柜压缩机每隔几分钟响一次。男子没有播放视频，只用拇指上下滑动页面，停在几张模糊的缩略图前，又迅速退回上一层。手机右上角的时间跳到零时二十六分，他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。街边的共享单车排成一列，雨水沿着广告灯箱往下流，末班公交驶过时，车轮压过积水，声音在空街上停留了几秒。男子把咖啡罐推到一旁，打开备忘录，记下页面上的几个字，随后把屏幕亮度调低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某个链接是否还在，而不是急着寻找节目。便利店墙上的电子钟显示零时三十二分，微波炉旁贴着当日促销单，角落里一台旧电视播放无声的天气画面。男子接到一通电话，只说了一句“我马上回去”，便合上手机。两分钟后，他重新点开霸影伦理影院的页面，发现弹出的广告遮住了大半屏幕，便直接关闭浏览器，清空了刚才的页面记录。离开前，他将咖啡罐放进分类回收桶，站在门口穿好雨衣。店员抬眼看了看，没有交谈。零时三十七分，男子骑上停在门边的电动车，沿着积水未干的人行道向南驶去，便利店的玻璃上只剩下他的背影和那块不断变换的蓝色灯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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