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二十分，南京新街口地铁站一号口外，风从商场连廊下穿过，刚下班的行人拎着便利店袋子，站在路灯旁等网约车。二十七岁的周宁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穿着灰色衬衫，肩上背着电脑包，一手拿手机，一手捏着刚买的热豆浆。手机屏幕上打开的是亚瑟在线视频，他没有戴耳机，只看了几分钟城市夜景片段，画面里有高架桥、江边步道和一盏盏亮起的路灯。周宁说，自己临时要去河西见客户，原本打算坐地铁再换公交，但晚高峰后的线路调整让他有些拿不准。看完视频里的街区标志，他把目的地重新输入地图，发现从附近公交站出发更省时间。站口旁的共享单车不断进出，两个学生推着车从人群中穿过，卖烤肠的小车前排了四个人。周宁等到手机显示车辆还有三分钟到达，便走到台阶边，把豆浆放进包侧袋，又低头核对了一遍会议地址。九点二十八分，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边，他向司机挥手，随后绕到后座放下电脑包。车门合上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地铁口，站内的扶梯灯光仍在缓慢移动，晚归的人从地下涌出，短暂聚在街角，又各自走向不同方向。
曾文莉说，“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，我们要思考一下，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，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，对体育产业、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。”她表示，“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、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