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7时，东城区一处地铁站D口外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女生坐在折叠小凳上，面前摆着十多本旧书和一块白色纸牌。纸牌上写着“女生和男生差差差”，字迹用黑色粗笔写成，三个“差”字排得很开。她没有叫卖，也没有拿着纸牌走动，只低头给旧书贴价签。晚高峰的人流从她身边经过，几名上班族放慢脚步，有人回头看了一眼，有人停下来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女生抬头解释，纸牌原本是她为一场校园旧物交换活动写的标题，想表达男女在兴趣、习惯和消费选择上各有不同，三个“差”字是临时留下的记号，提醒自己再改一版。她说，纸牌写完后觉得有点特别，便顺手带到摊位前。现场没有音响，也没有推销人员。她把一本封面磨损的小说放在最前面，旁边摆着几本旅行杂志和旧画册。有人翻了几页，问能否用一杯咖啡交换。女生点头，从包里拿出便签，写下书名和交换时间。7时40分左右，地铁口的风变大，纸牌被吹得向后折起。她用两枚硬币压住底边，又把“女生和男生差差差”几字描了一遍。经过的人仍会看，但停留时间变短。她把已经换出的书装进帆布袋，剩下的书按大小重新码好。8时10分，她收起纸牌和小凳，背包离开站口。地上只留下几张被风吹动的便签，写着书名、价格和下一次摆摊的日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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