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三点，海棠路一间画室外，二十七岁的林楠站在玻璃门旁，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好的招聘启事。纸张不大，标题写着人体模特招聘，下面列出工作时间、课时费和联系邮箱。她穿着深色运动外套，身边放着一只帆布包，包里装着水杯、记事本和一把折叠伞。路过的人有的停下来读几秒，有的只看一眼便走开。林楠是这家画室的课程助理，平时负责登记学员、准备画板，也帮老师联系模特。她说，周末的基础素描班有二十多名学生，课程需要模特在固定时段完成静态姿势，每组练习约二十分钟，中间安排休息。画室把报名条件写得很细，包括年龄、可到场时间、是否有相关经验，以及面试时需要携带的资料。启事旁还贴着课程安排表，周六下午是人体结构课，周日上午是人物速写课。林楠用透明胶重新压住纸角，免得被风吹起。十分钟里，先后有三个人扫码查看邮箱，其中一名年轻男子站在门口问她，是否接受没有经验的人。林楠翻开记事本，指着页面上的时间段回答，课程会由老师现场说明动作和姿势，报名后还要提前确认安排。她没有站在路边招呼，只在有人询问时递出一张小卡片。画室里传出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，墙上挂着学生最近完成的石膏像和人物习作。下午四点半，林楠收起多余的纸张，把报名记录夹进文件袋，门口的招聘启事仍贴在原处。她说，画室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布人体模特招聘信息，主要服务固定课程，名额够了就会撤下。街边的咖啡店开始亮灯，附近上班族陆续经过，这张白色启事夹在橱窗和路牌之间，成了周末街区里一个不太起眼的临时招工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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