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9日表示

　　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南一座老商场的东门外，卷帘门已经落下，只剩便利店和修鞋摊还亮着灯。三十二岁的外卖骑手小林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站在一面贴满旧广告的水泥墙前，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，低头清理刚贴上去的纸张。纸张不大，白底黑字，中央印着一行粗体字“人人草人人艹”，旁边还画着几个歪斜的笑脸。小林先撕下四角，再用抹布一点点擦掉胶痕。墙面被雨水泡过，胶水黏得很牢，他擦了几分钟，手指上沾满灰黑色碎屑。路过的年轻人停下来拍照，有人笑着念出那行字，有人皱眉绕开。商场保洁员从侧门出来，问小林是不是自己的广告，他摇头，说只是看着碍眼，顺手处理。保洁员递给他一把旧刮片，两人没有多说话。九点四十五分，墙上的大半纸张被清掉，剩下一小块边角贴在砖缝里，露出“人人草人人艹”的几个字。小林把刮片交还保洁员，重新戴上头盔，接了一单送往河西小区的订单。商场门口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，刚才围观的人已经散开，只留下被撕碎的纸片贴在排水沟边。十分钟后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从便利店出来，发现墙面变干净了，停了一会儿，又跟着母亲走进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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