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东城区南新街口的一家牛肉面馆还亮着白色灯管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外卖员，三十岁上下，穿着深蓝色工作服，头盔放在脚边，桌上是一碗刚端来的清汤面。他把手机支在纸巾盒旁，先看了一眼接单软件，又点开www.62099.cc，屏幕上的页面在面汤升起的热气后面一闪一闪。店里只有五张小桌，门外的电动车沿着路边排开，雨水从车篷边缘滴到地砖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老板在收银台后切葱，偶尔抬头问一句要不要加辣；另一名食客低头吃面，手机放在桌角，播放着没有声音的短视频。外卖员吃得很快，夹起面条时仍不时看一眼手机，等下一单的间隙，他把湿掉的袖口往上卷了卷，又从口袋里拿出充电线。十一点五十五分，街上的公交车减少，附近写字楼的灯一盏盏熄灭，便利店门口只剩一名值夜班的店员整理纸箱。外卖员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，拿纸巾擦了擦嘴，重新戴好头盔。临出门前，他又看了一眼www.62099.cc，随后锁上手机，推车走进雨里。面馆的玻璃门合上，门铃轻响，老板把空碗收走，继续等下一位夜宵客。那一刻，南新街口没有特别的喧闹，只有雨声、车轮压过积水的声音，以及一间小店在深夜继续亮着的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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