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九点半，临江市中心的南河步行街仍亮着一排店招。靠近地铁二号线出口的一家成人用品店，把玻璃门上的遮帘拉到一半，只留出窄窄的展示区。店员小周站在柜台后整理货架，先把几只包装颜色相近的用品按尺寸排好，又用湿布擦掉玻璃上的指印。门外人来人往，奶茶店的取餐提示音和电动车铃声混在一起。三个年轻人经过时停了几秒，其中一人指着橱窗里的商品，小声说出人肉棒这个词，旁边的人笑着把他拉走。小周没有抬头，只继续核对价签，把一张被风吹歪的促销卡重新压平。她说，店里白天客人不多，晚饭后反而忙一些，进店的人大多先在门口看一圈，真正开口询问时，声音会放得很轻。为了不影响附近住户，店铺十点半关门，临走前她还要检查展示灯和收银台。九点五十分，一名穿灰色卫衣的男子独自进店，在靠墙货架前站了三分钟，拿起两款包装比较，随后向小周问了价格和使用方式。小周把商品放到柜台旁的纸袋里，没有当众拆开包装，也没有追问顾客的个人情况。男子扫码付款后离开，步行街的灯光照在纸袋上，很快被来往的人群遮住。小周重新关好玻璃门，把遮帘往下拉了一截，店内只剩收银屏幕和货架上的小灯。十点半整，她锁门离开，旁边烧烤摊刚收起最后一张桌子，地铁口仍有乘客匆匆进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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