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七点，南河里商场三层的女装区亮着一排暖黄色射灯，一名二十多岁的女生站在试衣镜前，手里拎着两件外套，脚边放着一个帆布袋。她先把米白色短风衣披在肩上，侧身看衣摆，再低头检查袖口的缝线。镜面映出她戴着黑框眼镜的脸，眼神很亮，路过的人回头看了几次。她没有急着付款，而是把手机放在旁边的展示台上，打开备忘录，对照着已经列好的购物清单，一项项删掉不合适的款式。屏幕上写着“电眼女生购物”几个字，下面还有外套、薄针织衫和轻便鞋的记录。她拿起一件浅蓝色衬衫，在身前比了比，发现肩线偏宽，便重新挂回衣架。商场广播播出换班前的音乐，扶梯口的灯光从玻璃栏杆上滑过，店内只剩下空调风声和衣架轻碰的细响。女生把黑色外套穿上，扣好中间一颗纽扣，又从帆布袋里取出一条细围巾搭在领口。她站到镜子前，先看整体颜色，再看裤脚与鞋面的距离，动作慢，却很有章法。手机在台面上亮了一下，她没有马上查看，只把想买的衣服重新叠好。过了几分钟，她选定那件黑色外套和一件灰色针织衫，拿出银行卡核对价格。付款后，她把小票折成两半，塞进钱包夹层，又将新衣服装进纸袋。走出女装区时，她在玻璃橱窗前停了一会儿，给纸袋换了个更省力的提法。夜色已经压到商场外墙，电梯门开合之间，她低头看着清单，把“电眼女生购物”这一行划掉，转身走向一楼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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