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二十分，东城区一间临街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周师傅站在收银台后整理零钱，门外是刚散场的电影观众和骑电动车经过的外卖员。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进店，只买了一瓶矿泉水。他把手机放在柜台边，屏幕停在搜索框，里面输入了“qvod素人”几个字。周师傅没有多看，只提醒他扫码付款。男子低头结账，随后走到靠窗的位置，边喝水边翻看手机。店里循环播放着促销音乐，冷柜压缩机不时发出低响，玻璃门外的公交车一班接一班驶过。几分钟后，男子收起手机，坐在门口台阶上给朋友回消息。他说自己是在整理旧电脑里的文件，想确认一个多年以前见过的词，没想到搜索结果很杂，准备回家再处理。周师傅说，夜班时常有人进店停留，有人等车，有人给手机充电，也有人只是找个亮堂的地方缓一缓。临近午夜，男子把空水瓶放进回收桶，重新看了一眼手机，搜索框里的“qvod素人”已经被删掉。他走向地铁口，背影很快被一群下班乘客遮住。店内恢复安静，周师傅继续擦拭收银台，门上的营业灯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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