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二十分，城西一座商场一层的落地玻璃门旁，二十七岁的服装店店员林楠正蹲在折叠衣架后整理工作服。她下午搬货时被饮料泼湿了裤脚，准备换上备用的黑色长裤。衣架外侧挂着一块促销海报，粉红底色上印着几个醒目的字：“美女脱去裤子，换上清凉夏装”。海报原本是店铺为夏季短裤做的夸张宣传，贴在入口处后，正好挡住了半截换衣帘。林楠拉上帘子，先把湿裤子脱下，再套上干净长裤。几名刚下班的路人经过时，只看见她弯腰整理衣物，其中一人停下来问店员是不是在拍短视频。店员赶紧把海报移到墙边，并解释林楠是在换工作服。旁边卖咖啡的周师傅说，下午已经有三拨人对着海报拍照，有人还把文字念了出来。林楠换好衣服后走到门外，把湿裤子装进塑料袋。她说，自己并不在意别人看见换衣服这件小事，但不喜欢海报把普通的换装写得像一场表演。商场里放着轻音乐，入口处的人流持续增加，几位顾客停下来讨论那句“美女脱去裤子”到底是在卖衣服，还是在吸引目光。晚上七点，店长取下海报，换成了商品折扣和尺码信息。林楠回到柜台接待顾客，门口恢复了原来的通行秩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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