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上海静安区一间老电影院外，二十九岁的林岚下班后站在售票窗口旁，手里提着便利店买的热咖啡，等朋友结束加班。雨刚停，梧桐树下积着一层水，霓虹灯映在地面上，影院门口的电子屏轮播当天片单。屏幕切到《日本公与媳5》时，林岚抬头看了几秒，又低头查看手机里的聊天消息。她说，自己并不打算买票，只是被这个片名吸引，想看看影院为什么把它排进深夜场。窗口前没有排长队，零星几名年轻人靠着墙等候，售票员把场次、语言和座位情况写在小黑板上。旁边的烤红薯摊冒着白气，摊主把刚出炉的红薯放进纸袋，路过的人纷纷放慢脚步。林岚的朋友在八点二十分赶到，手上还夹着一份打印文件，两人先去街角吃面，再决定看一部时长较短的老片。她把手机屏幕转给朋友，页面上仍停留在影院排片表，片名下方标着“午夜场”，票价比晚间普通场低一些。朋友看完笑了笑，说这种排片更像是给夜里仍在城市里走动的人留的一盏灯。林岚没有接话，只把咖啡杯盖重新扣紧。九点左右，影院外的人渐渐多起来，有人买票，有人取快递，也有人在雨后的台阶上短暂歇脚。电子屏再次亮起《日本公与媳5》，林岚和朋友已经走进附近面馆，玻璃门上留下两道被雨水打湿的脚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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