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站口的maopian摊位亮到深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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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八点半,城南文昌路地铁站B口外,二十七岁的林遥把一张折叠桌推到便利店旁,开始替路人清洁和修补旧皮鞋。桌面铺着深蓝色布,左侧摆着刷子、鞋油和几块裁好的皮革,右侧放着一盏夹在铁架上的白色台灯。灯罩上贴着一张手写纸,写着“maopian,修鞋、换底、补边,十分钟看价”。林遥说,这个名字来自他读书时用过的网名,写在灯下比“修鞋摊”更容易被人记住。八点四十分,一名穿灰色风衣的上班族停下,把一双鞋跟磨平的黑皮鞋放到桌上。林遥先用小锉刀磨去翘起的边,再剪下一小片同色皮料,涂胶、压平,最后用细刷补了一层油。整个过程不到十二分钟,顾客扫码付了二十五元,站在旁边等鞋时还问起附近有没有能修雨伞的地方。九点以后,出站的人少了,林遥把椅子往台灯下挪了挪,继续处理一只开线的帆布包。偶尔有骑车经过的人停下来,看两眼桌上的工具,又把车推到路边。文昌路沿街的店铺正在收卷帘门,面馆门口仍有几桌客人,地铁口的广播不断提醒乘客带好随身物品。林遥每完成一单,就在小本子上记下时间、项目和金额。当天最后一位客人是附近写字楼的保洁员,她拿来一双鞋底脱胶的布鞋,说明天早上还要穿。林遥没有马上收摊,把鞋夹在木架上重新压紧,约她第二天七点半来取。十点零五分,他擦净台面,把剩下的皮料装回透明盒,再把台灯收进帆布袋。地上没有留下碎屑,只有一块被踩亮的地砖,映着站口进出的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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