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射软件出现在晚高峰地铁站的手机屏幕上

　　昨晚十点半，广州东山口地铁站外的骑楼下，林川把一排彩色钥匙扣收进透明塑料箱。雨刚停，地砖上留着细碎水光，便利店门口的伞架挤满了湿伞。林川三十岁左右，穿灰色连帽衫，脚边放着一辆折叠小推车。车顶挂着一块手写牌，写着“giligili男男”，旁边还有几枚画着猫、云朵和小电视的徽章。路人经过时会停几秒，有人拿起钥匙扣看背面的图案，有人问能不能只买一枚。林川没有急着招呼，只在客人挑选时把灯往前挪一点。灯是夹在纸板上的小串灯，电池电量不足，亮度忽明忽暗。一个穿校服的男生买走了蓝色徽章，付款后站在屋檐下别到书包上。两名下班的年轻人从地铁口出来，看到牌子后笑着拍照，其中一人问林川是不是每天都来。他说，通常从傍晚六点摆到十点半，周末会多留一会儿。摊位不大，商品也不复杂，最显眼的是几张手绘明信片，画着老城区的窗、晾衣杆和电车。林川把卖剩的明信片按尺寸分好，再用橡皮筋扎住。他做这些动作很慢，像在整理一张刚用过的桌子。附近餐馆开始收椅子，骑楼另一侧传来拖地声。一个外卖骑手停在路边喝水，顺手看了看那块牌子。林川把最后一盏灯关掉，雨水从棚边滴下来，他抬头确认纸箱没有淋湿，随后推着小车向巷子里走去。八码之外，地铁站的出口仍有人上来，夜班公交的提示音隔着街口响起，摊位留下的空地很快被行人重新填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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