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临街网吧只亮着靠窗的六排灯。雨刚停，玻璃门上还挂着细小水珠，外卖骑手从门口经过，车轮把水洒到路边的黄线旁。二十三岁的林哲坐在最里面的八号机前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。他原本要查一份租房合同，手指在搜索框里输入房东发来的网址时少敲了一个字，页面跳出了“av在线天堂”几个醒目的字。林哲愣了两秒，赶紧按下返回键，又低头核对手机里的链接。旁边的女学生戴着耳机做题，屏幕上的倒计时不断跳动；收银台后的老板娘正在清点零钱，把十元和五元纸币分开放进抽屉。这里的电脑桌贴着使用须知，耳机线缠在显示器底座，墙角还摆着一台给手机充电的旧插座。林哲没有继续停留，重新打开合同页面，把房东的姓名、月租和交付日期抄进备忘录。十分钟后，他起身去前台打印文件，经过门口时看见玻璃上倒映着街边的霓虹灯。老板娘问他是否需要装订，他说只打一份，随后把纸张夹进透明文件袋。夜里十一点，网吧里又进来两名刚下班的年轻人，他们在空位前放下头盔，讨论第二天的早班车。林哲走到公交站，手机屏幕还停在刚才误输的搜索记录上，他把“av在线天堂”从历史记录里删掉，抬头看见末班车正从路口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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