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，东环路地铁站B口刚打开闸门，卖豆浆的摊车已经排起了短队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树边，弯腰整理车筐里的餐袋。风从站口吹出来，几张彩色小广告贴着地面滑到他的脚边，其中一张印着“亚洲色图10p”几个醒目的字，旁边还配着模糊的图案和一串网址。骑手捡起传单，看了两秒，没有掏出手机，也没有把它塞进车筐，而是折成窄条，放进站口旁的分类垃圾桶。卖豆浆的摊主抬头看了一眼，继续给排队的人装杯。七点五十分，第一批上班族从楼梯口涌出，白领一手拿咖啡，一手扶着耳机，没人停留。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，把散落在地上的纸片一张张夹起。她手里的夹子碰到另一张同样印着“亚洲色图10p”的广告，纸面被晨露浸湿，边角已经卷起。站口的电子屏正在播放天气信息，显示当天多云，早高峰气温十二摄氏度。骑手接到新订单后戴上头盔，沿着非机动车道驶向街口。十分钟后，地面恢复干净，只有广告纸留下的一小块蓝色油墨，粘在井盖边缘。旁边的便利店开始播放促销广播，烤面包的香味飘到人行道上，通勤的人流继续向写字楼方向移动。到了八点二十分，站口换成了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和拎着公文包的职员，那张传单没有再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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