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地铁口旁的便利店只剩白色灯管亮着。收银员小林坐在柜台后，左手翻着一本旧杂志，右手不时把手机屏幕按亮。店门每隔几分钟自动滑开一次，进来的人大多穿着深色外套，有人买水，有人拿一盒热饭，也有人站在关东煮前犹豫很久。小林把扫码枪放在手边，手机里打开着人.成在线的页面，屏幕上的字很小，他低头看几眼，听到门铃响，就把手机扣在台面上，起身招呼客人。零点前，一名外卖骑手进店买咖啡，顺口问还有没有微波炉。小林指了指靠墙的位置，又替他把饭盒加热两分钟。骑手靠在窗边等候，雨水从头盔边沿滴到地砖上，店里飘着烤肠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小林趁机器运转的空当喝了口温水，重新拿起手机，在人.成在线上翻过几页，随后把页面关掉，查看当天的收银记录。凌晨十二点二十分，附近写字楼的保洁阿姨来买一袋面包，她认识小林，站在柜台前聊了几句，说这几天夜里风大，回家路上要把围巾系紧。小林点头，把面包装进纸袋，还从加热柜里取出一杯豆浆递给她。店外的公交站空了下来，电子牌上的末班车时间不断跳动。远处传来清扫车的声音，路面被水冲得发亮。小林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，将手机放回抽屉，开始整理货架。他把矿泉水按瓶身方向摆齐，又把靠近收银台的口香糖补满。凌晨一点，街道安静下来，只有便利店的门铃偶尔响起，短暂地打破玻璃门后的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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