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16时20分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12号口外，商场连廊下人流不断。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站在立柱旁，手里举着一张白色硬纸板。纸板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“cpa免费”，下面还有“线上兼职”“当天可问”几行字，没有公司名称，也没有具体地址。年轻人约二十多岁，背着深蓝色双肩包，身边放着一叠同样的传单。他不主动拦人，只在有人停步时递出一张。17时左右，一位拎着菜袋的中年女士停在纸板前，问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。年轻人把纸板翻到背面，指着几行小字解释，随后又将传单收回，没有让她当场填写信息。几名下班族从旁边经过，有人扫了一眼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也有人问是否需要缴费。年轻人回答，纸板上的“cpa免费”只是招牌用语，具体内容要到另一个地点当面说明。女士听完没有留下电话，转身走向地铁闸机。17时35分，一名戴耳机的男生再次停下，拿起传单看了半分钟。他问有没有固定工作时间，年轻人说每天都可以咨询，但没有说清楚具体岗位。男生把传单折成两半，放进口袋。晚高峰开始后，连廊下的行人明显增多，纸板上的字被路灯照得发白。年轻人换了几次站位，避开推着行李箱的人群。18时10分，保洁人员清理立柱附近的纸屑，地面没有留下整页传单，只剩几张被踩皱的边角。附近便利店店员说，这类兼职招牌近几天偶尔出现，通常在傍晚时段停留一两个小时。当天19时前，举牌的年轻人收起纸板和背包，沿商场侧门离开。站口恢复拥挤，路人不再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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