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城西一座地铁站的二号出口外，通勤人流正从商场和写字楼之间汇入街口。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人站在报刊亭旁，没有推销商品，也没有拦住行人，只低头盯着手机屏幕。他的手机页面上反复跳出一串旧闻式搜索词，旁边配着夸张的“高清”“原版”等字样。人群经过时，几名年轻人瞥见屏幕，有人放慢脚步，有人侧身绕开。一个背着帆布包的女生停下来，指着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，提醒摊主把它撕掉。广告纸只有巴掌大，印着“兽兽门翟凌原版视频百度网”等字样，还留有一个陌生网址。摊主拿起裁纸刀，从胶带边缘慢慢刮开，纸面被撕成两半，露出后面的招聘启事。中年人仍在刷屏，随后把页面关掉，转身走进地铁站。附近便利店的店员说，这类字眼并不新鲜，常被塞进弹窗、评论区和街边小卡片，用来吸引点击。它们借用真实人物姓名和旧事件制造噱头，却不提供清楚来源，也不说明页面内容。对路人来说，最直接的做法是关掉页面，不转发，不替陌生链接增加曝光。站口的电子屏正播放晚间公益广告，画面切换时，街边广告留下的胶痕清晰可见。六点四十五分，保洁员推着车经过，把剩下的纸屑扫进簸箕，地面恢复原样，列车进站的提示音从地下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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