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6点40分，海棠路后街的早餐铺刚亮起灯，52岁的保洁员陈师傅蹲在电线杆旁，用小铲刀清理贴纸。昨夜下过一阵短雨，路面还留着水痕，墙角堆着几只准备回收的纸箱，早点摊老板正把蒸笼搬到门口。电线杆离地约一米的位置，贴着三张巴掌大的彩色小广告，图案和文字都很醒目，其中一张写着天天插天天舔，旁边还印着一个陌生号码。陈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沿边缘慢慢铲开。贴纸被雨水泡软后，分成几层脱落，留下的胶痕却很难处理。他从工具袋里取出塑料刮片，反复刮过灰白色的杆面，又用抹布擦掉碎屑。经过的外卖骑手放慢车速看了一眼，买豆浆的居民绕到另一侧，避开地上的湿纸片。陈师傅说，这段后街每天都有人贴小广告，最早的一批通常出现在夜里，内容从搬家、通下水道到招临时工都有，像这类粗俗字样的贴纸，近几个月偶尔会冒出来。他不评价文字，只按日常保洁流程处理，看到能撕的就撕，撕不掉的便先湿敷，再用刮片清除。7点10分，墙面恢复成原来的浅灰色，只剩几道不明显的胶印。陈师傅把沾水的纸屑装进黑色垃圾袋，骑着清洁车驶向下一段路。街边早餐铺开始排队，豆浆机发出连续的嗡鸣声，刚才被贴纸遮住的墙面，在晨光里重新露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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