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广州天河一间临街便利店的靠窗座位旁，29岁的林先生一边等外卖，一边用手机搜索“《汆肉夹馍》免费阅读入口”。店内只有收银台、冰柜和两张高脚桌，门外是刚下过雨的柏油路，电动车从积水边驶过，车轮带起细碎水花。林先生说，他在社交平台看到有人提到这部作品，便顺手查找相关页面，结果连续打开几个网页后，页面都要求填写手机号，或跳转到带有弹窗的广告界面。他没有继续操作，转而询问店员附近是否有公共图书馆。店员指向街口的社区文化站，说那里白天能查阅公开书目，晚上九点前开放。林先生把手机放回桌面，点了一杯热美式，又在搜索框里输入作品名称和作者信息，试着寻找出版社、书店或正规阅读平台的页面。十分钟后，他在一个电商页面看到同名纸书，但没有立即下单，而是先记下作者和出版信息。便利店里，赶末班地铁的乘客进出不断，收银机每隔几分钟响一次。林先生的手机屏幕停在搜索结果页，关键词《汆肉夹馍》免费阅读入口仍留在输入框中，旁边是一行关于正版书目查询的结果。他说，自己只是想确认作品内容，不愿为一个不清楚来源的页面留下号码，也不会通过陌生链接购买服务。临近十一点，他喝完咖啡，撑伞走向地铁站，把刚记下的书名发给朋友，约好周末去书店找实体书。店门重新合上，窗上的水汽慢慢散开，街边广告牌映出一片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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