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半，南京西路一间电玩店还亮着白色灯牌。店面不大，门口摆着二手主机，墙边贴着新旧游戏海报。二十七岁的林哲下班后进店，手里拎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。他没有急着挑盘，先在收银台旁看价格牌，又走到靠里的一排货架前停下。那一格贴着“成年人购买”的小纸条，几张包装被黑色封套遮住，只露出游戏名称和平台标志。林哲拿起其中一盒，翻看背面的文字，随后问店员能否退换。店员说，拆封后不能退，未拆封可以在七天内带小票处理。林哲点点头，把盒子放回原处，转而挑了一张赛车游戏。几分钟后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从门口探头，目光落到角落货架上。店员马上走过去，请他看另一侧的主机配件。男孩没有争辩，站在柜台边看起手柄展示。店里放着节奏缓慢的音乐，门外是晚高峰后的车流，外卖骑手在红灯前排成一列。林哲结账时，顺口问起那几盒十八禁游戏是不是最近才上架。店员说，货是从一批旧库存里整理出来的，摆在里面主要是为了和普通作品分开。林哲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把发票塞进纸袋，沿着商场出口下楼。十分钟后，店里的客人换了两拨，角落货架前仍有人停步，但多数只看一眼便离开。店员把被碰乱的封套重新排齐，又把“成年人购买”的纸条压平。商场广播开始播放闭店提醒，玻璃门外的霓虹灯映在地面上，店内的灯光也随之暗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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