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影院门口,六级片标签贴在旧海报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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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十点半,城南一座老电影院的后门亮着一盏白灯。影院已经散场,正门的玻璃门贴着新上映影片的彩色海报,后门旁却留着一面褪色的旧公告栏。四十多岁的赵师傅蹲在公告栏前,手里拿着小铲子,一点点清理被雨水泡卷的纸张。他在这里做了十多年放映设备维护,散场后常顺手收拾门口的杂物。旧纸张被揭开后,露出一张多年前的录像店广告,纸角上印着“六级片”三个字,字体很大,旁边还留着模糊的电话号码。赵师傅看了一眼,没有停留,只把铲下来的碎纸装进黑色垃圾袋。附近一家面馆刚收摊,老板把折叠桌搬进店内;一辆网约车在后门短暂停靠,司机探头问路,见没人应声便驶入辅路。赵师傅用湿布擦过公告栏,露出底下的红色禁贴标志。现在的电影院不再卖录像带,后门也少有人经过,那张旧广告却被墙面胶水牢牢粘住,边缘一圈圈发黑。赵师傅说,过去这片街上有几家录像店,店面很小,门口常挂着布帘,顾客挑完片就走,没人愿意在门口多说话。后来商场、影院和手机屏幕替代了那些店,街边的招牌换了几轮,老墙上的字却留了下来。十点五十七分,他终于把整张广告撕下,卷成一团塞进袋里,又从工具箱取出一张空白通知纸,贴在原来的位置。夜风吹过,纸面轻轻抖动,白灯照着刚擦干净的墙。彩票站的卷帘门已经落下,街口只剩便利店的灯还亮着。赵师傅锁好后门,沿着电影院外墙慢慢走向公交站,手里的垃圾袋在地面上拖出短促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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