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便利店门口看见中文x站免费官方版
深夜网吧里有人搜索东京热网站入口
凌晨一点半,东城区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周宁坐在收银台后,左手整理零钱,右手把一张贴在玻璃门上的小广告揭下来。广告纸只有巴掌大,底色发黄,几行粗黑字挤在一起,其中一行写着中文x站免费官方版,旁边还有一串模糊的字母和网址。周宁没有细看,直接把纸折成四层,放进柜台下面的废纸盒。门外刚下过雨,地砖映着路灯,外卖员骑车经过时,车轮带起一线水花。街角的烧烤摊还没收摊,老板把最后一把铁签放进盆里,油烟贴着屋檐慢慢散开。一个穿校服的年轻人站在便利店门口避雨,低头刷手机,屏幕上跳出一条相似的推广信息。他抬头问周宁,刚才门上的纸是不是某个网站的广告。周宁说,只是有人趁夜里没人注意贴上去的,不清楚具体内容。年轻人把手机扣在掌心,没有继续追问。周宁拿出抹布,擦掉玻璃上残留的胶痕,又把门边的纸箱向里挪了半米,给进店的人留出通道。两点过十分,一位穿灰色夹克的中年人进来买热咖啡。他站在微波炉旁等候,顺手看了一眼废纸盒里的广告纸,问周宁为什么不留着。周宁说,店里每天都会出现各种小广告,能清掉就清掉,免得挡住门上的营业时间。中年人端着纸杯离开,雨后的街道只剩公交车驶过的声音。周宁重新坐回收银台,记下交班时间,抬眼看着玻璃门外的霓虹灯。那张广告纸被压在废报纸下面,黑色字迹露出一角,很快被新送来的纸箱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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