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换乘通道的人流已经稀了下来，便利店门口只剩几名等车的上班族。二十七岁的陈先生靠在广告灯箱旁，手里握着一杯没喝完的热咖啡，低头翻看手机。他刚从写字楼出来，准备坐末班车回浦东，手机页面停在一个搜索结果上，醒目的“4399日本电视剧免费看”字样夹在几行跳转信息中。陈先生告诉旁边的同事，自己只是想找一部多年前看过的日剧，记得剧情，却想不起片名。他点开页面后，屏幕连续弹出几个新窗口，页面排版也很杂，剧集名称、广告图片和陌生链接挤在一起。站内广播提醒乘客前往三号线站台，陈先生很快锁上手机，把咖啡杯放进垃圾桶。两人走到闸机前时，他说，平时下班晚，回家后很少有时间慢慢挑片，看到熟悉的电视剧关键词就会顺手搜索。附近一家书店的店员说，晚间常有人在门口长椅上等车或等人，手机屏幕上出现过影视剧名、短视频标题和各种免费看字样，但大多数人看几眼便关掉页面。地铁站的灯光映在玻璃墙上，保洁员推着车从通道尽头经过，广告屏正在播放新剧预告。陈先生进站后没有继续查找，改为给朋友发消息，请对方告诉他那部日剧的片名。十分钟后，列车驶入站台，站台上的人群向车门靠拢，这场关于“免费看”的短暂搜索，也被晚高峰后的城市噪声盖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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